话还未说完,就被桑德尔开膛破肚地挺了进来,泽兰听到自己近乎崩溃了的嗓音。

        桑德尔把他压在床上猛烈地操着,插着,泽兰在男人身下哭泣,哽咽,趴在榻上手指深陷在床单里。

        “不乖就得挨操,你该说想要,要我射进去。”

        男人蛊惑般的训导,又撞着他的屁股冲刺起来,那速度和力道都惊人的可怕,泽兰猛然睁大眼睛,不住唤着“啊……啊……”。

        男人急切的,失去理智的在捅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口上,又狠狠捅进去,那么急那么快,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听到没有,再问你一遍,要不要我进去?”

        身后的人一把勒起他,把他抱坐到自己胯间,自下而上凶狠地顶撞起来。

        泽兰从来没有被人进的那么深过,每次捅进去的时候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他们下面已经贴合的不能再贴合。

        “说啊!”

        桑德尔猛地一撞,撞得泽兰不住呻吟,惊喘,在男人怀里身软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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