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昇倒了汤药,,走过去轻声说:「张弟,药放凉了,可以服用了。」
张道玄嗯了一声,张文昇才去将他搀起,用调羹把药喂给张道玄。期间两人皆不言语。药碗一空,张文昇便说去备热水,不等张道玄回应,逃亡似地离开房间——那人是另一个张道玄,不能再作画会让他多绝望,他都明白。是以他无谓的样子,让张文昇有如被刨出心一般难受。
他提着热水回房,还未替他擦身,张道玄就说这次让他自己处理,张文昇便下楼吩咐小二煮粥去了。
约两刻钟後,张文昇端了碗菜粥上楼,进门前和张道玄确认可以进房了,他才进去。
他照样想坐在床沿,喂张道玄吃粥,怎知张道玄让他去吃李氏端来的饭菜,他自己食粥就行。
知道张道玄在逞强,却不能拒绝他的请求。「张弟,我先把粥吹凉,再给你吧。」
他细心确认粥不烫了,就算打翻也不致烫伤,才将粥递给张道玄。
然後,便在桌边坐下,重新吃起饭来,他边注意着张道玄,却见他端碗的手不住颤抖,光要将碗举高都有困难。
「张弟,今日还是让我喂你吧,等过两日你身T恢复些,再自己吃。」
张道玄颇有些窘然。张文昇拿过碗,慢慢喂张道玄,直到他吃完,张文昇才问:「张弟方才看了我的画,可有何指教?我想听听你的高见。」他很想知道这个张道玄对他的画,会有什麽看法。
张道玄只想了一下,便道:「张兄所画之像形神兼备,分布疏密有致,工笔更是JiNg妙,小弟叹服不已,只是有一点微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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