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得出她在压着什麽——那不是单纯的担心,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没记忆,只剩模糊的情绪在T内游走,令人坐立难安。
「我……真的很抱歉,昨晚一定让你很困扰。」我说得有些低,视线闪躲,彷佛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她微微一愣,接着扯出一个淡淡的笑,笑意里带点不自然。
「也还好啦……」她语气有些僵,「你醉成那样,也没真的做什麽。大概你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我喉头一紧,想问却又停住。气氛慢慢静了下来。
她双手抱膝坐在床边,眼神飘向窗外,声音更轻了:「你昨晚……一直抓着我不放,说……不要走。」
她说完,声音一顿,脸颊微红,却还是强作镇定地笑了一下:「但你现在醒了就好。」
我没说话,她也没再追问。我们之间的空气像凝住了,沉默在房间里延展开来。
她忽然低声问:「你是不是……跟邱映恬分手了?」
我一怔,眼神下意识地躲开,像是这个问题一触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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