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说备孕等于是说自己在被中出下

        正所谓棍棒底下出娇妻?,谁能想到那个大大咧咧夏天时会穿着背心短裤笑哈哈吃路边烧烤的单春,结婚后也才半年就成了低眉顺眼的听话妻子模样。在外永远穿着最保守不出错的衣服跟在比自己小十岁的丈夫后面,从不主动说话,被搭话也是先看丈夫脸色再温和得体的回复。

        “怕是吃了很多苦头吧。”贵妇们聊天时说到这位都暧昧地挤眉弄眼。那种有着悠久发家史的家族教训妻子下手最狠了,这单春都还算好的,丈夫比他小十岁还好说话些,桓家大哥的妻子结婚后直接被“社会性蒸发“了,不仅结婚后一次都没公开露面,连结婚前的所有存在痕迹都被抹除,至今连一张照片都没流出。

        越是没有底气就越是虚张声势。单春明知道大家都对他指指点点,身上的伤痕也在作痛,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装出一副恩爱情深的样子。丰满的身躯贴在清丽高挑的丈夫身上,哪怕知道回去后会被抽耳光也要喊“心炎”,花钱更是不手软,一定要买最火最热最贵的东西,买了后就发社交软件上配一些娇妻文案来炫耀。其实单春自认为的花钱似流水对桓心炎来说眼皮都懒得抬下,但这完全不妨碍他喊单春卖逼的婊子,更不妨碍他以此为借口肆意羞辱折磨单春。

        今天是桓心炎高中60年纪念日,明明是完全不配让他出席的活动却莫名带上单春出席了。在学生面前装模作样演讲些好听的废话,站在学校领导人的最中间被媒体拍照,在校长的恭维下笑眯眯的承诺些赞助请求,等这一天都快结束了,媒体已经回去了,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场子了,才终于有时间和单春单独相处会儿。

        单春从昨晚上眼皮就开始跳,现在站在两人第一次做爱的体育器材室里眼皮跳得更厉害了。该死,怎么到这来了。他吓得舌尖发麻,不敢抬眼看桓心炎,死死盯着灰扑扑的地板数上面的裂纹。

        “啧。”

        只是一个语气词,还什么话都没说,已经把单春吓得膝盖都软了顺势就跪了下去,那么大一坨的人跪在体操垫上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

        桓心炎斜眼瞥过来居然笑了,像是雪白的雕塑裂开一个缝。他抓着单春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轻轻的问:“你那时候是不是心里很得意?”

        单春望着桓心炎。得意?或许有吧,他记不清了,那些躁动轻飘飘的情感早就融化在记忆里。

        但他记得那时候心炎还是个臭屁小孩,无论是撒娇还是闹脾气都是一副骄纵的表情,从没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仿佛被欺负狠了委屈极了,泪光在昏暗的器材室里亮得如同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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