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重新开始,自我介绍吗?说啊,再说一遍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桓心炎见人醒了身下的撞击也更用力了,恨不得捅穿那早已疲惫不堪的逼肉,手上的耳光也不留情,几下就把单春鼻血打出来了。
单春脑子嗡嗡作响,但也是铁了心要挽回这段感情,于是又努力开口:“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单春……”
“错了,你叫蠢婊子,是个不要脸爬床的贱货,活着就是为了给我套鸡巴用的。”桓心炎打断单春的话,好心帮他修改,但见人又支支吾吾不肯说的样,火气又上来了,他警告性地用力一撞,龟头挤压着子宫细细碾压,“蠢货,快说,再惹我生气我就把你绑着被假鸡巴操到你子宫脱垂。”
单春有点想哭,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但他也是被打怕了,知道桓心炎说到做到不会留情的,于是只好开口说:“初次见面你好,我,我是蠢婊子单春,是个,是个不要脸的爬床的贱货……我,我活着就是,就是为了给你……嗯,套鸡巴用的,我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和好,心炎,我真心想和你好好过下去!”
“又错了,”桓心炎停下冲撞的动作,抓着单春的短发把人的头拉起来,他俯下身凑近,用浅色的瞳孔死死顶住单春微微扭曲的脸,“你要时时刻刻明白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犯下的错误,全心全意努力讨好我,祈求我的原谅。这样,我会考虑一直让你活着,四肢健全留在我身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但单春却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呼气,仿佛不是活物,那双浅色的无机质般的瞳孔看得他害怕。“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弥补的,我爱你,真的,呜呜,别这样,心炎你别吓我了……“
可能真的是怕极了,某种生物求生的本能直觉起了作用,他福至心灵闭着眼吻上桓心炎。他不敢睁眼,但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一瞬间的愣住,气急败坏的撕咬他的嘴唇,似乎出血了,但又被温柔的舔去。
总而言之,这之后算是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和。桓心炎似乎温柔些了,至少打人不再往死里打了,但也时常被单春愚蠢的“重新追人”方式给气得不行。
比如单春非要来他学校给他送亲手做的便当。虽然穿的是很保守的衬衫和长裤,但那饱满的乳房和屁股肉把布料撑得紧绷,刚入秋有点凉风一吹,那肉嘟嘟的乳头高高挺起把衬衫支起两个小尖,一看就是被经常灌精的婊子。学校里哪出现过这种骚货,路过的男男女女老师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这把桓心炎给气得,把人随便揪到某个厕所,一边掐着单春的奶头一边抽耳光,“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贱婊子是吧?卖骚卖到学校来了?”把人逼得一个劲求饶,最后在公共厕所里自己掰着穴一边被操一边反省自己太骚了这件事。
便当不敢送了,就天天在家缠着桓心炎,还时常问些蠢问题,美其名曰“重新了解彼此”。比如某天晚上单春趴在桓心炎身上痴缠,从最喜欢的花一直问到最讨厌的星星,把正在看书的桓心炎烦得一肚子火。“对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吃芒果蛋糕啊?我特别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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