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与内室不过一帘之隔。清晰的水声传进刘献瀛耳中,使他不禁耳根泛红。
陆锦鹤身披一件白sE寝衣,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到外间唤了小霜进来帮她绞g头发。
刘献瀛的话堵在喉咙,生生咽了回去。
“陛下,水已经换好了,您也去沐浴更衣吧。”小粼站在屏风外说道。
“嗯。”刘献瀛不自觉看向陆锦鹤的方向,她乌黑的长发仍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水渍,洇Sh一小片背后的衣衫,肌肤隐约可见,他慌忙撇开眼,起身走进浴间。
待刘献瀛更衣后,小霜与小粼早已退至苑外,顺手把门也关上了。陆锦鹤坐在榻上,举着一本抄本,正看得入迷。
“这回又看什么呢?”刘献瀛笑道,坐在她身侧。
陆锦鹤挽着他的手臂,一本正经地念道:“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亦应攀折他人手。”*
刘献瀛笑得更深,伸出手盯着她问:“今日杨柳在怀,卿卿可愿为吾折取乎?”
她脸上一热,却还是将手放在他手心,小声说:“任君采撷。”
他与她十指相扣,他凑得更近一些,笑意不减:“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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