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案司早已试过向神明求助。

        司中人大多有师门传承,有些门派的开山祖师早已修成了正果,受封入祀,位列仙班。事情发生之初,便有人焚表上告,也有人借祖师像请示,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这也不奇怪,百yu胎中的yu念不是信徒主动奉到神前的祈求,而是朔弥王室强行从万民心中剥离出来,又经息念炉炼去姓名与归属的无主之念。其中牵涉数百年的国运、杀戮与因果。正神受天规与神职约束,不能擅自cHa手人间因果,更别说主动接下这样一桩牵涉一国兴亡、万民生Si的滔天业力。

        院中安静了一瞬,乌迦皱眉道:“你找的是邪神?”

        谢存郢笑了一下:“不然呢?正神若肯接,何必等到今日?”

        他说的轻描淡写,周围人的神情却微微变了。

        正神受天规神律约束,行事尚有规矩可循。邪神却各有各的X情,有些喜好血祭,有些贪食魂魄,有些今日肯替人实现一个愿望,明日便可能索走乞求者全族的X命。

        更何况,谢存郢求的不是一桩小事,能将百yu胎整个收走的邪神,绝不会是什么寻常存在。

        “你求的是哪一尊邪神?”有人问道。

        “不知道。”谢存郢答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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