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两只脚踝都被捏着,伸不出去抽不回来,别扭得很。

        “你干嘛。”

        “流血了你不知道吗?”翟驰眉头紧锁,借着微弱的路灯看清王羽扬脚心嵌进半块玻璃碎片,像是碎掉的酒杯酒瓶之类。伤口不大,却流了不少血。

        “流血了?”王羽扬吓了一跳,把头探过去看,左脚脚心果然有一道指甲盖长短的口子。

        王羽扬先前以为硌了块石子儿就没管,如今看到伤口方才觉疼,憋屈的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把头偏过去偷偷抹掉,还以为别人看不见。

        “别告诉我你底下扎了块玻璃还打算自己走回学校去。”翟驰捧着他的脚,抬头看他的眼神却不太和善。

        “……”王羽扬确实没法反驳。

        翟驰叹了口气,不容置喙道:“去医院吧。”

        直到深夜,王羽扬才拖着一只缝了针的脚被翟驰背出医院。

        “能把我送回学校不。”王羽扬趴在翟驰背上,小声试探道。

        翟驰颠了一下背上的人,反对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回学校?不怕老师给你记处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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