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一边喘气一边迅速抹掉眼泪。
“大概不关吻技的事……”
毕竟以前德里诺把她咬的很痛时也没这样掉过眼泪。她把德里诺的脸推向另一侧。
“别看了。”
“又不是没看过,你每次都哭。”他好笑地说。
尽管如此,他还是将克诺尔的头按在颈窝处。
“那不一样!”
眼泪好像消融了思绪中郁结着的泥沙与海雾,心情似乎也轻松不少。
‘难道他是想安慰我吗?’
克诺尔后知后觉地想着,感觉自己的头发正在被抚m0。
“然后呢?”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想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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