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滚烫的痛感瞬间钻心刺骨,手背上r0U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

        他脸sE骤然一变,手里的矿泉水“砰”地掉在地上。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心疼与惊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眉头SiSi拧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哪儿了?快过来!”

        不由分说,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厅沙发上让我坐下。

        接着,他像火烧PGU一样冲进厨房,拿毛巾裹着好几块冰袋跑出来,小心翼翼地捧着我被烫红的手背,轻轻贴了上去。

        “疼不疼?吹一吹……你说你,进厨房就不能安分点吗?毛毛躁躁的……”他一边碎碎念,一边低着头用温热的呼x1轻轻吹着我手背上的红肿,那副心疼得快要碎掉的架势,活像个老父亲在照顾刚摔跤的亲闺nV。

        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眼底藏不住的关切,手背上的痛感还在火辣辣地烧,可我心底却气得直翻白眼:

        我在这儿费尽心思当浪货,结果全被你当成智障儿童来照顾了!老娘今天不把你骨子里的野兽扒出来,我就不姓这个姓!

        饭桌上的海鲜粥散发着鲜香的热气,可我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厨房里气急败坏的窝囊样。

        看着坐在对面正优雅剥着虾壳的他,我决定换个路子。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来点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