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的空气像被那句话冻住了。

        周奕川说完以后,自己也沉默了一瞬。他不是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沈清辞是他的恩师,是他在新京这套权力秩序里最敬重、也最不敢冒犯的人。过去二十年里,他学沈清辞的克制,学沈清辞的审慎,学沈清辞如何把情绪藏在一杯冷茶和一纸调令之后。

        可姜南星站在那里。

        她穿着沈清辞的外套,颈间戴着沈清辞亲手扣上的红宝石,手上却有秦婉给的玄铁戒,身后还有霍峥、蒋戈、傅明砚留下的痕迹。她像一枚被无数势力争夺的印章,又像一把随时会划开所有人喉咙的刀。

        周奕川突然发现,他已经做不到继续站在沈清辞身后,做那个听话、冷静、合乎规矩的门生了。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更深的失望。

        “奕川。”他声音平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周奕川抬眼,“我说,您护不住她。”

        姜南星微微挑眉。

        很好。

        b她想象中还要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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