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摇动的速度,骚穴死死绞着埃利希的鸡巴,内壁一阵阵收缩挤压:

        “后来……还被要求穿着宽大的外袍……里面却什么都不许穿……随时准备被使用……我……我已经习惯了……”

        埃利希听得血脉偾张,双手抓住泽维尔纤细的腰,凶狠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把龟头深深捅到子宫最深处,同时伸手捏住他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拉扯。

        “真骚……”他低声骂道,“皇室培养出来的极品肉便器……以后你就给我好好当鸡巴套子,子宫里天天被我灌满精液……”

        泽维尔哭着点头应好,骚穴却收缩得更加用力,把埃利希伺候得舒爽至极。

        埃利希一边凶狠地顶弄着泽维尔的子宫,一边低声问道:

        “你不是皇室的雌虫吗?怎么也需要做这么下贱的事?”

        泽维尔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的……雌父在生下我就过世了……雌父的家族也只是平民阶级……虫皇看上雌父……只是因为他长得还算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被埃利希顶得骚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可能……虫皇觉得是我害死了雌父……从小就不待见我……我自己天赋也平平……不能像其他兄长那样为帝国做出贡献……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可以被利用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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