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又轮换了几轮,在春桃、夏荷、冬梅三人的花穴里来回抽送,却都刻意避开秋菱——她那穴实在太紧太干,插进去便忍不住想射。可越是如此,两人反倒越惦记着秋菱的身子,目光时不时地往她那翘挺的臀儿上瞟。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贾蓉在冬梅身子里抽送得正猛,忽然瞥见秋菱趴在桌上,那纤瘦的脊背微微起伏,臀儿高高翘着,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那朵花穴微微翕张,竟渗出些许晶莹的水光来。他心中一动,暗道:这丫头嘴上不情愿,身子倒是老实了。
他抽出阳物,走到秋菱身后,伸手在她那花穴口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一手湿滑。他笑道:“哟,我还当你是个木头人,原来也会湿。”说着扶住阳物,对准那微微湿润的花穴,一插到底。
这一次顺畅了许多,那花穴虽依旧紧窄,却多了几分滑腻,嫩肉湿漉漉地裹着阳物,比方才那干涩的滋味妙了不知多少倍。贾蓉抽送了几下,便觉那穴里的嫩肉越插越软,越插越滑,花心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首。他舒服得直抽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秋菱身子前后晃动,那翘挺的臀儿被撞得“啪啪”作响。
秋菱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压抑,却更显得撩人。贾蓉听得血脉贲张,抽送得愈发猛烈,只觉腰眼一麻,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满腔热精尽数灌入秋菱的花穴深处。
秋菱被那滚烫的阳精一烫,身子猛地一颤,竟也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将贾蓉的阳精尽数吸了进去。
贾蓉喘着粗气从秋菱身子里退出来,那白浊的阳精便从她那翕张的花穴口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拍了拍秋菱的臀儿,笑道:“一千两银子,归你了。”
贾珍在一旁看得眼热,道:“好小子,竟让你抢了先。”他此时正在春桃身子里抽送,见贾蓉已经缴了械,便也从春桃身子里退出来,走到秋菱身后。他扶住秋菱的臀儿,将粗壮的阳物对准那犹在淌着白浊的花穴,一插到底。
秋菱方才高潮未退,花穴里又湿又滑又热,还残留着贾蓉的阳精,贾珍这一插进去,便觉那穴里滑腻腻的,比方才干涩时舒服了十倍不止。他抽送了几下,只觉那花穴里的嫩肉又软又热,裹得他浑身舒坦。他俯下身去,双手从后面握住秋菱那对尖尖的酥乳,一边揉捏一边抽送,口中道:“你这丫头,方才装得跟什么似的,如今不也挺快活?”
秋菱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口中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压抑不住。那呻吟声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几分哭腔,却更显得勾魂摄魄。贾珍听得心神荡漾,抽送得愈发猛烈,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撞得秋菱整个人都快趴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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