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分明的手指箍住她的喉管,气管在被缓慢压迫。
但这力道始终没有再完全加重,他虚虚的环着。难以再进一步。
安岁等着,一直望着他。
江年年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好恨你。好恨你……”他低声呢喃重复着,手无力垂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下来,额头磕在她脖颈处,筋疲力尽。
“求你……”
江年年用仿佛濒Si般的语气在她耳边呓语。
“安岁。求你了……你能不能去Si?”
黑白交融成一片,所立足之地只剩下这两个人,和那个白sE的月亮。
月亮的Y影融化了江年年,光亮照亮了安岁安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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