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撞上山石,右肩也有挫伤。军医说暂时没有X命之忧,只是不知何时能醒。”
顾琇转头吩咐随行医官进去会诊,又命亲卫守住院门,不许无关之人靠近。等一切安排妥当,他才走到东厢门前。
房门半掩着,浓重的药气从门缝间漫出来。火盆烧得正旺,屋内暖意b人。
玉娘正坐在榻前,双手紧紧握着沈昭的手,全副心神都落在他身上,丝毫没有察觉门外多了一个人。
沈昭躺在榻上,额角与后脑缠着厚厚的白布,边缘隐约透出暗红的血迹。向来束得整齐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唇上也没有半点血sE。
玉娘怔怔望着榻上的人,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沈昭的指节与虎口处尽是被缰绳磨破的伤痕,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血痂。
“阿昭……”她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沈昭没有回应。
玉娘落寞地垂下眼,忽然看见他掌下压着一角r0u皱的纸,纸上沾着已经g涸的血。
她的呼x1骤然乱了。
玉娘松开一只手,指尖发颤,cH0U了两次,才将那张纸从他掌下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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