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总是喜欢蹬鼻子上脸,陆鸳不再理他,下床去清理黏腻的身子。
午膳二人让小厮随意送了些吃食到雅间,用过膳后陆鸳正打算小憩一会时,门外响起断续叩门之声。
一道清丽的嗓音送至耳边,“恩人,我是春娘。”
陆鸳起身开门,只见春娘穿着粗麻布衣头发高高盘起,竟是梳起了自梳nV的发式。
春娘屈膝福身,对陆鸳唤了一声,“公子。”便转头迈着莲步走向落座在厅堂的宋祈白,感激道:“恩人,我已经将丽姐姐的尸骨安置好。想必丽姐姐知晓大仇得报,心中也会宽慰吧。”
“托恩人的福老鸨没再为难我,许我赎身。今日我来是向恩人辞行的,从此山高路远,春娘只盼着恩人一切安好。”
宋祈白微微抬眉,看向陆鸳。陆鸳忙同他挤眉弄眼,让他帮忙回应一二。
他只好应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望一路珍重。”
春娘微微提起裙摆,看样子是要叩首。陆鸳朝宋祈白疯狂摇头,他接了她的眼神,只好从袖中cH0U出一方丝帕,隔着丝帕扶起她的手臂,淡淡道:“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恩人都发话了,春娘只得应好。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针脚细密花纹JiNg巧的荷包,双手呈给宋祈白,柔声道:“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不值钱的玩意,还望恩人不要嫌弃。”
宋祈白只好又看向陆鸳,见她点头,这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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