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空了，她站起来想去叫人，医生进来默默换上新药。
她坐回去，继续盯着。
医生把针拔了。
江北还是没有醒，她盯着他看。
江苏城过来了，她抬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爸爸，我们把我哥送医院去吧。”
江苏城掐了掐她的脸。
“家里的医生不比医院的差。”
她歪着头，又继续盯着江北看。江苏城抱起她，她低头搂着他的脖子。他把她抱回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睡吧，你睡醒他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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