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在地上不断打滚嘶吼来缓解疼痛。
现状他却连嘶吼的声音都像个病猫。
难产的时间被不断延长。
他从一开始的惨叫变的安静起来,昏睡与清醒不断交织。
他的前列腺被那些植物不断的挤压。
胸口也是阵阵的酸痛。
两颗大奶像是要下垂一样向着两侧歪去。
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溢出。
“塞班斯。”
李文斯握住塞班斯的手,声音温和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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