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处的触手也不再止于对甬道的扩张,而是揪住前列腺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拉扯、按压,引起这具身体更激烈的痉挛。堵住林宴口腔的藤蔓也改变了形态,它们分裂成细细小小的细枝,将他的嘴强行掰开,柔软的触手趁虚而入,与林宴柔软湿润的舌交缠在一起,时而深入喉咙,将脖颈撑起……
林宴的大脑如同一团浆糊,视野逐渐模糊甚至发白,自己的身份、祁渊的名字、所有的思考……都被这极致的感官风暴彻底吞没,只剩本能的颤栗与呜咽,在前后的双重蹂躏下彻底沦陷,最后在尖叫中如决堤般爆发——
他的身体在影子与徐兴赫的掌控中剧烈痉挛,前端喷薄出稀薄却滚烫的液体。被扩张的甬道极力收缩,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徐兴赫脸上。插在两只乳珠上的尖刺也在这时猛地退出,在注入毒素作用下发达的乳腺产出大量乳汁,随着尖刺的退出从肿胀的乳头中射出,喷洒在林宴潮红的身体和周围黑色的软床上,与阴茎射出的精液、从后穴喷出的潮水及林宴的汗水、泪水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林宴的眼睛无神地睁着,失去神采的眸中只余下绝望而屈辱的泪光缓缓从脸颊流下。沾满液体的身体无力地颤抖,只有呼吸带来的起伏呈现其微弱的生命迹象。
徐兴赫满意地注视着这具被彻底征服的身体,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轻挥手,示意那漆黑的影子怪物可以对这具躯壳进行独属于它的苗床培养仪式。
黑暗中,巨大的阴影张开巨口,犹如一头古老的巨兽,带着黏腻而冰冷的湿意,缓缓向林宴笼罩而来,就在那无边黑暗即将吞噬一切的瞬间,一道炫目的白光骤然撕裂黑暗,如利剑般精准地刺穿了影子的核心。
徐兴赫见状,惊恐然回头,只见远处被劈开的黑暗逐渐消散,墨沫手持长剑,伫立在光的裂缝之中。那身影优雅而强大,携带着来自母神的最纯粹的力量。影子察觉到威胁,转而凶狠地向她扑去,却又遭受一记重击。遍体鳞伤的祁渊化作一道紫光,穿透层层阴影,奋不顾身地向林宴的方向冲去,从那巨口之中将爱人夺回揽入怀中,却又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一旁,却依旧死死地护住他的头。
看到珍贵的研究样本被夺走,徐兴赫气急败坏地怒吼:“杀了他们!!把我的试验品抢回来!”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胸口一阵冰凉,低头看去,墨沫银白色的长剑贯穿了他的身躯。长剑迅速褪去白光,化成一个无形的黑洞将徐兴赫的身体吸入,他痛苦地扭曲、坍缩,直至彻底消散于虚空,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回响。
“阿宴!醒醒!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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