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愉的妥协,并未让穆怀安有开心的情绪。
他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着当初亲眼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个怀抱她的付亭礼。
在听到这个名字从齐愉口中吐出时,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堵住她的嘴,更想杀了那个男人。
即便在他收到的私家侦探寄来的资料里,清晰地写着付亭礼与她并非恋人关系,但付亭礼看向她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那是身为同类的“共鸣”。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齐愉竟然会向付亭礼求救——还是为了逃离他身边。
穆怀安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名为嫉妒的情绪,他眼神犀利狠戾,琥珀sE的眸中黑压压一片,再也按捺不住快要溢出来的破坏yu,粗暴地将齐愉摔在床上,陷入柔软之中的齐愉只觉天旋地转,还未反应过来,又被穆怀安“次啦”一声撕烂了那身波西米亚风的连衣裙,她恐慌地抱臂捂住x前,脑袋晃动如拨浪鼓般用力。
“穆怀安!我不想!”
“不要让我痛恨你!”
齐愉尖叫,她无法在这种绝望痛苦的状态下,再去承受穆怀安的一切。
“恨?”
穆怀安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猛然拉起,直视着她涣散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都说恨bAi长久,既然无法Ai我,恨我也足够。”
齐愉的防身术,在穆怀安看来如同小打小闹,他将她的下半身控制在双腿之间,长裙乱糟糟地被他推到了x上,一时竟困住了齐愉不停挣扎的双手。
穆怀安弯了弯嘴角,看着齐愉的无用功反倒平添了一丝愉悦。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半褪K西K,反手捞起齐愉让她狠狠摔进了被子中,随即又是毫无前戏地莽撞直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