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毛把那颗煎蛋又塞进了嘴里——这么长时间过去,这颗蛋已经凉了。

        郑沛那么娇气的人,还生了病,吃点热热得比较好。

        于是盛翀又重新煎了一颗蛋,这次用番茄酱画了一颗漂亮的心,又烤了两片吐司,端了进去。

        两个人以前谁也没有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所以家里没有那种小桌子,于是只能盛翀端着餐盘,郑沛伸出一双手来,抓着面包,叉着鸡蛋吃。

        郑沛当然看到了煎蛋旁边的那颗红心,不过此刻他已经麻木了。

        并且他觉得盛翀也不会有那份心思,可能就是随便一弄。

        于是他撑着自己的眼皮,不断的咀嚼咀嚼咀嚼着。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听到盛翀的一声笑,于是他又看过去,用眼神询问对方发什么神经。

        盛翀也没瞒着他,“我小时候,大概六七岁,盛誉身体还没那么差的时候,他带我去过一次动物园,我那时想买一只鸡喂大老虎,但是盛誉觉得让小孩子看这个有点残忍,怕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你知道,他总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最可气的是,他不给我喂老虎就算了,还给我买了胡萝卜让我去喂兔子。”

        郑沛听他这么说,眼神就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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