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
“想……”
“求我。”
方岩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他是一个二十岁的黑皮体育生,是一个为了女朋友独自来大城市打拼的普通男人,是一个在内心深处还保留着某种原始骄傲的年轻个体。但此刻,当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鸡巴正在厉海舟的手里突突地跳动、而他的理智已经被某种原始的欲望彻底烧成灰烬的时候,那点所谓的骄傲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厉哥……”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让我射……求你了……”
厉海舟看着他那张因为憋忍而变得扭曲的黑脸,看着他额角正在往下淌的汗水,看着他脖子上因为用力而绷起来的筋腱,看着他那双正在死死盯着自己的、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黑眼睛。他满意地笑了……不是那种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带着满足感的笑。
他低下头,把方岩的龟头重新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吞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他的喉咙括约肌上,那块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为他的入侵让开一条通路。他一口气吞到了底,让方岩的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自己的口腔里,那个动作让他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呛咳,但他的嘴唇依然紧紧地裹着方岩的根部,一点都没有松开。
然后他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轻轻地夹了一下方岩的龟头。
就那么一下。
方岩的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地猛地弓了起来。他的腹肌在那一刻剧烈地收缩,囊袋里的那两团液体像是被高压水枪推动一样地冲过了输精管,通过方岩的鸡巴,从厉海舟的喉咙深处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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