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叮嘱:“漫漫,你要好好的。”
白天走神,上课也听不进去,有时候吃着饭,筷子夹着菜举在半空,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眶慢慢红了。
她自己都觉得情绪变得敏感又莫名其妙,开始没有理由的发脾气,冲着周沉远发。
男人刚给她盛好的米饭,她抱怨:“太烫了。”
周沉远没有说话,默默把饭吹凉了,放在她面前。
明明菜的味道适中,她又抱怨:“太咸了。”
于是他又进厨房把菜重新炒过,周沉远越惯着她,越纵容她,越对她这么好,何漫心里就更来火,情绪反复无常,索X也不吃了,把筷子摔在桌上,站起身走回房门。
门关得很大声,震得墙上的画都歪了。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可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已经不在了,她更痛恨曾经那个无力的、什么也做不了自己。
门开了,周沉远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没有说话。
何漫的声音从膝盖里传出:“你为什么不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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