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冷光彻夜未熄。
潘塔罗涅是被项圈内侧的银针震醒的。
药效已经退去大半,五倍敏感却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薄纱,仍裹在他每一寸神经上。休息床的皮革表面被他的汗浸得微潮,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干,黏在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扯出细细的丝。
项圈还死死扣在脖子上,银针随着心跳一下下刺着皮肤,提醒他昨夜说出口的那些屈辱字句,一个字都逃不掉。
门外传来脚步声。
多托雷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几片淡金色的营养剂,还有一支已经抽好液体的注射器。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实验服,鸟嘴面具重新戴好,只露出下半张脸。看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醒得正好。”多托雷把托盘放在床边的金属柜上,“药效退了,身体却还记得。起来。”
潘塔罗涅没有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让我变成你的实验体?”
“你本来就是。”多托雷走近,伸手直接掀开他身上那条勉强遮体的薄毯,“从你给我套上第一枚黄金项圈的那天起,你就该清楚——在我的实验室里,没有金主,只有样本。”
薄毯被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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