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牧师继父,”他说,手指依然搭在她的脚踝处,“后来呢?”
灯光摇来晃去,杜历儿的足趾有点发僵。林屹肯定感觉到了。杜历儿睨着他,眼里那种刚哭过的cHa0软春气瞬间退得gg净净。
“Si了。”她说。
“他和你的那几个病人有关吗。”
“你现在是在审我吗?”
“不是。”
“我不想说了。”她一脚踢开林屹,抄起个抱枕,扭头便想往卧室里躲。
林屹拉住她。他的眼神在那瞬间变得奇怪,如同在观赏要咬人又想哭的猫脸。
杜历儿几乎无法回以直视,因为现下连同童年的窘迫也被掀开了,如何不羞耻。
“那五年你在哪里?”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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