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黏着暗褐色的狼毛、断裂的前臂上镶焊着金属接口、浑浊的眼球里插着细如发丝的芯片。
玲儿的呼吸骤然一紧。
袁博士低下头,避开玲儿的目光:“这是……我早年主导的……已被奕博士关停的……一个错误。”
“我当时想利用NZLV病毒改造的丧尸细胞,搭配野生动物的躯体,再植入代号‘法乌努’纳米神经芯片,制造一种绝对服从的超能生物兵器。”
他抬手调出芯片的动态原理演示,银白色的线路在虚拟脑干部位逐渐亮起:
“你把芯片想象成‘翻译官’,正常人脑的神经信号是‘复杂外语’,翻译官能看懂,就能指挥身体。可丧尸化后,病毒把‘外语’改成了‘乱码’,翻译官芯片看不懂,自然控不住。”
“但动物脑干的信号很简单——就像基础拼音a、o、e,翻译官能轻松把外部指令,翻译成攻击动作。”
玲儿盯着那段扭曲的录像,后背窜起一阵绵密的寒意。
她抬眼看向袁博士,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所以你们……早在灾难刚爆发的时候,就研究过类似丧尸控制的项目?但这么强大的武器,集团高层会甘心放弃?这根本不符合他们贪得无厌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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