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条巨大的尾巴正在水池中来回扑腾,搅得水花上下翻涌。

        刑花亭提着药箱路过,瞥了眼池子里那条玩得不亦乐乎的大蛇,一脸闹心的把脸转开,准备在他正式纠缠之前悄悄离开,这栋楼里还有一堆半残着的动物亟待她去上药。

        “刑花亭、刑花亭?”久久没有听到想要的回应,摩罗叫魂似的不断提高音量x1引她的注意。

        “……我在。”刑花亭顿住脚步,认命的拐向他身边,深x1口气蹲了下来,尽量语调和缓的回答。

        摩罗从池边冒出脑袋,“我让你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有些忐忑地观察对方的脸sE,为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立刻道歉,“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她说到一半,没有再接下去,抬头怅然地叹了口气。

        原本用于大型动物的疗养池,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摩罗的专属泳池了……

        但刑花亭开放这里任他嬉戏的初衷,是发现对方喜欢玩水后,希望他能安分的自己待上一会儿啊,结果这是个无用的决定,摩罗仍旧一两个小时看不到她就四处乱爬着喊她的名字,然后再被她劝回到池子里,这个过程整天循环往复。

        清洁机器人追在摩罗身后擦地板上的水渍都快g冒烟了,走廊上反复刷新的水迹根本擦不完。

        从决定留下蛇人的那天,刑花亭给了摩罗仅次于自己,和瑞雯同样的二级权限,他从此可以在救助站内自由出入,对于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刑花亭几乎没有任何要求,摩罗开始积极试探自己能够触碰的边界,b刑花亭更快适应了生活方式的改变。

        而生活中多了一个可以聊天的室友,对刑花亭这种人来说是件好坏参半的事情,事先她做的心理准备还是不足,高强度的人际交往都有点超出刑花亭的承受能力了,现在摩罗处于一个一天到晚有说不完的话,提不完的问题的烦人阶段,问她为什么饭要吃三遍,为什么要晚上睡觉,为什么要睡八个小时,为什么它不能看着她睡……无论她坐在桌前是在做什么,伴随着一阵沙沙的鳞片摩擦声逶迤而来的,是一颗钻过她臂弯伏上她膝盖的好奇脑袋,“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宠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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