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别人帮。」
「你上次告诉一个人你不好过是什么时候。」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从来没有。
「林晚,」他转过头看她,「你一个人扛了很久了。」
就这一句话。没有质问,没有心疼的语气,就是陈述,但陈述得太准确了,准确到她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窗台。
「我不是在扛,」她说,「我只是不喜欢麻烦别人。」
「你麻烦过我吗?」
「你是特殊情况。」
「哪里特殊。」
她没有回答。他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追问,只是把中间那个靠枕拿开了,放到另一边,然后靠着沙发背,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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