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你」的时候，江澄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离舱T两步，像他在那个位置等了很久，b林晚在里面坐的时间还长，或者和她一样长，她不知道。她看着他，他看着她，然后林晚把手从舱门边缘收回来，下了舱T的台阶，站稳。
「你在这里，」她说，「所以工作人员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他说。
「你让他们——」林晚停了一下，「你凭什么让他们回去。」
「是我的项目组，」他说，「他们听我的。」
就这一句，够了。那根线断了。
林晚去拿包，包里有她在签合同时收到的那份委托书副本，她今天没想着用它，但她带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可能是直觉，可能是她知道今天会到这一步。她把委托书cH0U出来，走过去，拍在他面前实验台的台面上。
「解释，」她说。
江澄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又看向她，「你想先听哪一部分。」
「全部，」她说，「从这个项目是怎么启动的，到我的数据被谁看了，到那个访问记录里我的名字出现了多少次，全部。」
江澄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她，「你在里面看到数据了。」
「第十一章，」她说，「系统异常，屏幕上出现后台数据，我的名字在访客记录里，调阅频次远高于其他用户。还有沈怀远场景里的停留时长，你存着，分析着，两年，江澄，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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