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她模拟考崩了,他在楼道里等她,就说了这句。

        她妈住院那次,她打电话给他,他说我来,她说不用,他还是来了,坐在医院走廊陪她到天亮,没说什么,就坐着,偶尔说,没事,我在。

        她记着这些。

        她以为她忘了,或者她告诉自己她应该忘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

        她现在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节奏,她不需要把那些事拿出来翻。

        但它们一直在,压在什么地方,没腐烂,保存得很好,像她一直在照料着,只是不承认。

        还有他在委托书上写的那段说明,

        她在第十一章系统异常里看见的那些访问记录,

        他两年来每次调出来看的数据——她没有他的解释,但她现在坐在这个黑屏里,想了一遍,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监视她,他是在看她。

        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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