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以为这是没有旁人的通话,语气放软,带着点撒娇意味。

        观妙也声音轻柔,“嗯。”

        明砚又回头看了一眼。

        外套,西K,腰带,衬衫,领带,他在观妙的注视下一件件从衣柜里取出,搭在臂弯,去了卫生间。

        没拿内K。

        观妙克制不去想明砚西装K底下穿的什么,“我也想你。”

        项英召便笑。异地那些年,他也是这样跟观妙视频,或者只是挂着一起学习。他在英国时,下午喜欢待在工坊,边听观妙睡觉的呼x1声边做模型。

        他将手机拿近,仔细瞧她,认出她身后的床头靠背,“要睡下了吗。”

        “没有,只是休息一下。”免得他多想,观妙下床换到扶手椅,还在视频,K子也没法偷偷穿。她和项英召又闲聊一会儿,提起自己的行程,“我这两天忙完去见大学朋友,下周二回泸城……”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项英召警觉。

        他去查了明砚,一家子老古板。母亲在地级市做副市长,父亲是A大教授,哥哥在外交部,其本人也按部就班读博回国,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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