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冷,谢谢师兄的暖手宝。”

        嘴上这样说着,观妙起身绕座位溜达两圈,坐久了脚冷。

        明砚笑了一声,又问:“困吗?”

        “不困。”这回是真的,下午陪群玉一起睡了午觉,“怎么了?”

        “心疼你。”

        观妙被震得后仰,“……有点油。”

        明砚再笑,“好吧。开玩笑的。”

        通话挂着,观妙开始批阅忙于工作错过的朋友圈。明砚也在做自己的事,收音被他捂住,只能模糊听到交谈声。

        已经十点了。预计时间又一次向后推移,新邮件除了道歉,还提供了免费改签和全额退款的方案。

        观妙尚且沉得住气。最坏的打算,是需要熬到凌晨,坐明天最早的一班车回,再去机场也仍来得及。

        站厅里的乘客逐渐减少,有的开始在候车区相连座椅上躺下,是过夜的架势。她望着外面,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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