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惋在里面被晃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等箱子被稳稳放在地上,男人重新将目光落在那只被过度使用的,看上去乱糟糟的毁容阴户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乳白色的药膏,用手指挖出厚厚的一坨,直接抹在外翻的逼肉上。
药膏冰凉滑腻,被他仔细地涂满整个大阴唇,就连阴道口甚至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内壁都没有被放过。
最后,男人特意在肥大的阴蒂头上涂了一层厚厚的,将蒂珠包裹的油亮色情。
“唔……”
药膏稍微有些凉,林惋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可渐渐的,一股痒意慢慢沿着下体蔓延开来。
混入了痒药的催情剂从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开始一点点深入骚肉,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肉里爬行,啃噬钻动着皮肤,带来强烈到可怕的瘙痒。
林惋的身体瞬间绷紧,骚逼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可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药膏已经渗进被操得发软的黏膜里,痒意越来越深,惹得他瞪大了眼,脸上流露出痴傻的淫态。
他本能想夹腿,想用手去抓,可却因为整个身体被重度束缚而什么也做不了。
剧烈的痒意让他小腹发紧,脸上的肌肉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打湿了男人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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