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林惋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性腺被覆盖住,就连高潮也像是在隔靴搔痒。

        高频率的震动声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痒意被成倍放大,林惋却越来越难受。他只能在箱子里不停地扑腾,他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下身都在发抖。

        沈风把遮挡板重新盖上,只留下按摩棒的导线从缝隙里颤巍巍的垂下。

        他拍了拍箱子,低声警告:“不想被所有人发现你是条母狗的话就老实点。”

        箱子被推进更深处的阴影里。

        林惋听不见外面在说什么,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还有假阳具被口水浸湿的咕啾声。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他的意识渐渐地都变得模糊。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已经因为持续的痉挛而酸痛难忍,骚逼被药膏和按摩棒折磨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得不到高潮。

        忽然,阁楼门口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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