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心思还在正事上,他认真地说道:“赫连事先给了不少药山儿备着,吃了药感觉好多了。最多五至七日便能启程。”

        左圭佯装生气地咬一口男人的耳骨说:“这个时候还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存心气我的?”

        粗壮灼热的孽根贴着他的腿根,秦韶瞬间便绷紧了身体。他好久没吃过左圭的肉根了,光是察觉到左圭对他的欲望,夹紧的腿间便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潮。

        “阿韶没有故意气夫君,阿韶只是想要伺候夫君。求夫君赏阿韶吃龙根吧,呜呜快痒死了……”秦韶头抵着床跪着向左圭分开双腿,把屁股抬高并且压低了腰,摆出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去盛纳男人的性器。

        被过度扩张的菊穴穴口一圈肉轻度外翻,露出一点肠肉的颜色,下面女穴的两片小唇肥嫩圆润地鼓起,像个包子,伴随分开腿的动作露出一条颜色鲜嫩的缝隙,让人忍不住想深入地探索里面甜美诱人的秘地。

        “嗯,嗯嗯!夫君的舌头...好舒服,不行了,阿韶忍不住了,夫君、夫君快躲开!”秦韶的大腿肌肉在鼓动抽搐,秘花猛地喷出一串清液,肥厚的阴唇沾上了大颗晶莹的水珠。

        左圭扶着秦韶的腰肢,后者感觉到炙热滚烫的肉杵抵在唇缝里,呼吸不自觉加快了。可是左圭的孽根并没有如预期一般直捣黄龙,只是卡在阴唇中间来回摩擦。

        “嗯呜!”秦韶忍不住啜泣。阴蒂被揉擦也很爽,可习惯被填满的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被磨得喷了好几次水,秦韶却未觉得恬足,在阴蒂高潮模糊了意识的时候,方才哼唧两声,摇着屁股求操。

        秦山走了过来,左圭抱起秦韶挪开一个床位,秦韶迷迷糊糊的,左圭捏住他的下颌舔舐亲吻,不让他看旁边的人。

        窸窸窣窣过了一阵,令人头皮发紧的充实感袭遍全身,秦韶眨着泪珠沾湿的睫毛小声哼道:“操进来了,喜欢夫君操阿韶的穴,磨得好舒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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