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无声的沉默,b任何疾言厉sE的质问都更让秦越坐立难安。

        接下来的车程里,车厢内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温言的心里堵得厉害,她刚刚才对他说出自己曾经失败的婚姻,掏心掏肺地剖析自己的防备与顾虑。

        可转头却发现,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年下男生,早就把她查得gg净净——甚至是通过动用某种私下的人脉和手段,把她最不愿意触碰的过去翻了个底朝天。

        秦越也感觉到了不舒服,诚然自己做了绝对不能做的事情,但他的出发点绝对是没有恶意的。

        而且,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她总是不肯相信呢?他也不要求她立刻答应,哪怕只是说一句“慢慢来”也好啊。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

        坐在驾驶位上的网约车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把后座这两个年轻人的神情看了个通透。

        司机师傅忍不住摇了摇头,通过后视镜笑呵呵地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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