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事一一在脑海中回现。

        他们再度滚上了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只是这一回,双方都是清醒状态。

        江悯让杜元野抱自己,她照做了,可胳膊圈过来的时候,她眼中流露出的抗拒刺痛了江悯,仿佛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于是他按住她的肩膀,低下头,泄愤似的咬了下去。

        他咬得极狠,牙关几乎嵌进血r0U里,像是要从哨兵肩上生生撕下一块皮r0U来,在齿间嚼碎,再吞进肚子里去。

        那一刻,生理的饥渴和心理的饥渴,仿佛都得到了某种扭曲的餍足。

        终端屏幕上,未接来电的提示叠在一起,杜元野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打来的,终端又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大伯哥。

        杜元野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江悯还埋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呼x1均匀绵长,连她起身都没察觉。

        她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把门带上,这才按下接听键。

        “杜元野,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孔睿北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杜元野听出大伯哥语气里压着的不悦,她心虚不已,刚想开口解释,发现声音竟然发不出来,清了两下嗓子,才终于发出又嘶又哑的声音:“不好意思大伯哥,我今天有点……感冒,请了一天假,刚才才醒。”

        她那把嗓子听起来确实像是病得不轻,电话那头的孔睿北立刻皱起了眉:“身为哨兵还会感冒,身T这么弱,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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