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赫对他就像对一只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再软弱,再窝囊,也是个人,不是一点自尊心都没有。
这几年,他从头到尾活在周延赫的影子里,人生全被搅烂。周延赫硬拉着他走上一条没回头的路,等他陷进去了,又说丢就丢。原本善良正直的年轻人,被折腾得人不像人,性子彻底变了。
积攒多年的难受一下子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胸口闷得疼。
他想把人推开,刚一抬头,正好对上周延赫阴沉难看的脸。
周平平又一点点把未出口话全咽回去了。
见人老实了,周延赫松了手,态度缓和了点:“屋里的东西不拿了也行,我那什么都有。”
周平平提心吊胆的,又僵持着不动,周延赫“啧”了一声,彻底不耐烦了,将人从已经冷透的被窝里拖出来,高大的男人一只胳膊便将周平平提了起来夹着扣在怀里,要往外走。
“啊!”
周平平猝不及防,短促的叫了一声,“周延赫,你做什么?”
“不装哑巴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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