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蜷在床角,背对着浴室的门,听见水声停了,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腰。松松地搭着,像以前很多个夜晚那样。
周平平全身僵着,一动不敢动。
“还没跟你说,生日快乐。”
他闭着眼,把脸往洇湿的枕头里埋了埋。搭在腰间的手臂没收紧,也没松开,就那么搁在他腰间,像一个牢笼。
第二天早上周延赫出门前,弯腰亲了亲他凌乱的头发:“今天别去上班了,我让陆威给你送鱼汤来。江里现钓的,很新鲜。”
门关上了。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冬日所有的光。周平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不知道是没散尽,还是他自己闻出来的。
他忽然觉得恶心。撑着爬起来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眼泪掉了下来。
周延赫鞭挞他的时候,一直逼问他,喜不喜欢女人。黏腻水声与求饶声不绝于耳,他点头又摇头,眼泪都要流干了。
周平平说不清自己算哪种人。
在小村子里长大,吃饱穿暖就是很幸福的事了。他青春期也幻想过长大娶个俏媳妇,生个胖娃娃,多干点活挣钱,把日子和和美美过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