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威愣了一下:“您说杨维继?”
他观察着周延赫的脸色,小心说道,“现在还在调查,据说这人……性取向有些不一样。”他说完直冒冷汗。
“他找的那个人,有家庭?”
“说是这样。插足别人家庭这事,基本是板上钉钉了,人来闹事的时候,不少人看到了,造成的影响很不好,我捉摸着,最少也是要记大过。只是……”他欲言又止,“他自己否认了,说他跟那个男人之间,对方隐瞒了已婚的事实。他也是受害者。”
周延赫没有表态。陆威摸不准他的意思,试探了一句:“主任您认识他?需要干涉吗?”
“不用,”周延赫说,“按规定办。”
“是。”
“把他的档案调出来,放我桌上。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陆威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周延赫靠进椅背,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三天了,他没回家,周平平一个电话都没有。最后一个主动打来的电话,还是为了别人的事,委屈巴巴地讨好他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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