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阿渭,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周渭不敢说话,两人相顾无言,周渭此刻无比恨法餐的仪式感,就那么几道菜非要吃好几个小时。
周渭在这几个小时中在愧疚与自责中反复煎熬,却无法逃避。
季丛郁喝了许多酒,周渭看了直皱眉,却根本制止不了他。
季丛郁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周渭却是一滴酒都喝不下去,迫于无奈,只好开季丛郁的车送他回去。
到了季丛郁家楼下,周渭不想上去了,可看到季丛郁醉的不省人事,也不忍心将他交给物业,只好认命,送佛送到西。
“醒醒,丛郁,到家了。”
刚说完话,季丛郁就悠悠转醒了,周渭简直怀疑刚才他在车上睡得不省人事是不是装的。虽然醒了但还是站不稳,周渭把季丛郁搀进屋里,季丛郁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支撑在周渭身上,比想象中的重,虽然外表风光霁月,但毕竟将近一米九,体重当然不会很轻。
周渭把人送进玄关,没注意他俩进门的一刹那就落了锁。
又认命地把人扛到床上,周渭叹了口气,转瞬间的功夫,季丛郁好像又睡死在床上。周渭半跪在床边,看着玻璃窗外的光肆意打在季丛郁的脸上,没忍住伸手摸了上去。
“对不起,丛郁,可是没整理好感情之前,我真不能耽误你。”周渭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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