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花穴早就泥泞不堪,程寰连前戏都省了,腰部猛然发力,粗大的铁柱势如破竹般劈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将紧致的阴道壁强行撑开,一竿子捅到了最底层的子宫口。
“啊——!”
苏羽发出一声凄厉又放荡的呻吟,双手抓住程寰的手臂,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其实,程寰这么没日没夜地操这两个双性人,除了发泄那旺盛得可怕的兽欲,还藏着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私心。
他发现,自从被那只红头蚂蚁咬过之后,他的鸡巴不仅尺寸暴涨到了二十厘米,而且这半个月来,在苏羽和林清白这俩双性人那特有的、带着股奇异幽香的淫水滋润下,这根肉棒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竟然还在悄悄生长。
现在这根插在苏羽逼里的凶器,肉眼看着已经比半个月前又粗了一圈,起码逼近二十二厘米了,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盘踞在发烫的紫黑皮肤下,血管都要被里面沸腾的血液撑破了,巨大龟头上,那道马眼比寻常男了一倍不止,边缘翻出一点嫩红的软肉,每一次被紧致的阴道壁挤压,那里面就会涌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爽感。
这让他对这两个双性人的花穴产生了极度病态的渴求,恨不得天天把鸡巴泡在里面养着。
“骚狗,还是你这逼水多!”程寰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大声说着荤话,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林清白那边瞟,“里面这肉咬得老子真舒坦,林清白那清高货连夹都不会夹,操他几下就哭爹喊娘,扫兴得很!”
这句带着比较意味的脏话,成了压垮林清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清白猛地抬起头,双眼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情欲憋得通红。他看着苏羽的花穴被程寰的大屌一次次撑开,看着那白沫横飞的交合处,听着程寰嘴里对自己的贬低,心底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那没发育完全的小肉茎硬邦邦地挺立在平坦的小腹上,顶端不断往下滴着水,后庭和花穴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尤其是子宫腔里,刚刚被填满的记忆还在折磨着神经,现在空空如也,只有一阵阵发疯般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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