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他在偷窥林志兴玩弄沈青大鸡巴的时候跟着手淫直到射了空炮,又导致他过度透支精力,或许根本就是他的阳痿病症已经落实,根本不是依靠心力意念就能改善的,总之他试了很多次依旧徒劳无功。
他不甘心,他不想自己以后一直以这种残缺不整的状态面对江玉陵,于是他咬紧牙关,一只大手摸进裤裆里,握着江玉陵的手开始揉搓自己的半软巨大鸡巴。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着昨晚撞见江玉陵玩弄闫博粗大鸡巴时的场景。
但是他想着、想着发现根本不对,因为江玉陵那时根本不是像这样揉搓闫博的粗大鸡巴,而是把一根手指插进闫博粗大鸡巴尿道里的......
所以,自己也要那样试一下吗?
他犹疑不定,总觉得那样很奇怪,太荒唐、太另类了,和他所认知的男男性行为太背离了,有种自己犯贱找虐的羞耻感,毕竟一般男人出于自尊心都不会容忍别人这么糟蹋自己的鸡巴,更别说要用这种办法寻求刺激了。
但他又想起闫博那时候被江玉陵用手指抽插尿道,露出那般极度舒爽甚至到了近乎发狂的无比亢奋的表情,又忍不住心里悸动,总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自己那样也能爽到硬起来呢?
他有些颤抖地捏着江玉陵的一根手指,让那根手指的指尖搭在自己已经有些冒水的鸡巴马眼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压。
他感觉自己的马眼被江玉陵的手指揉开了,微微发痒。
他在心里衡量着,自己的鸡巴比闫博的鸡巴大很多,马眼也大很多,而且马眼和尿道是有弹性的,容纳江玉陵的手指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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