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上了,是不是会想立马打掉?”
谷霍呻吟着,心里发紧,他没回话,这话明知故问,他怎么生下来?多不负责?要背上多少嫌恶和冷眼?
于是齐枫的顾虑他愈发感同身受了,谷霍又尝到甜意,不是少年初恋轻飘飘的糖精,那是短暂快乐,齐枫对他的感情沉重得多,肉欲只算抒发冰山一角的表象,齐枫爱他成世界中心,要他万无一失。
谷霍也情难自禁:“阿枫,射我逼里。”
齐枫脑中立刻浮现出谷霍淋满精液的逼,低吼一声,精液往鸡巴上冲:“不行。”
他推开谷霍的臀,飞速撸着,精液冒出马眼了,他扯纸来,谷霍却呜咽着下跪,一口含住战栗的龟头,舌尖抵住沟壑,他右手撸齐枫的,左手撸自己的,精液一起出来,齐枫灌了他一嘴,他撸了一手清水,早被齐枫玩没了精液存货。
齐枫只好拿擦鸡巴的纸巾擦谷霍嘴角,谷霍给他舔干净,他给谷霍擦干净。
擦完嘴擦骚逼。
谷霍坐在桌上张腿,含羞带臊,挤奶摸腰,又想挨操。
齐枫却给他穿好裤子,强调:“以后我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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