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蹭着谷霍的毛,谷霍握着他的鸡巴,默不作声地撸上撸下,这司机屌毛也不会知道。
“紫堰园。”
司机没多讲,大概齐枫看着太冷太戾,还穿套校服,无法挑起司机侃大山的兴致,他们一路默默驰在公路上,今夜不知为何,车辆也少,好像专为他们让行,路灯也暗,供他们藏匿。
谷霍知道紫堰园是齐家开发的楼盘,但齐枫从没去过,一向住他对门——他家小区也是齐家盖的,有些人背地里说风凉话,说谷霍父母眼馋,想捞好处,在这讨好外甥。
纯粹是放屁,到底谁馋谁??
好吧,也不算完全放屁,不然他给谁乐此不疲地撸鸡巴呢?
谷霍埋在齐枫怀里,闷闷地问他:“您操我还挑地方啊。”
按照往常,齐枫一定要伶牙俐齿又讨打,呛他“阳痿旅馆会阳痿”诸如此类。
但现在的齐枫吸表哥吸嗨了头,丧失思考功能,听见谷霍的声音,只知道重复“宝贝”“想操你”和“想操死你”了。
齐枫拖着谷霍在这群别墅里走,高墙林立,乔装打扮的宅院冷冰冰地注视着外来者,谷霍知道齐枫应该零花钱比自己多,但没想切实领略他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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