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搬出去?”

        明明没有被勒住脖子,程斯却很窒息,他似乎丧失了最基本的语言功能,只因为程渝想要搬出去。

        黎锦骁知道……这是另一回事。在本人拍板落地之前,程斯都可以当他是造谣,毕竟人一天说那么多句话,指不定哪一条成了谣言。

        “我去年已经在规划了。”程渝说。

        “你的房子不是下个月到期吗?”

        “如果我搬走,你可以换个小一点的房子。”

        她看向他,“经济压力没那么大。”

        程斯:“……我不缺钱,程渝。房租没几个钱。”

        他抿唇,怎么抿唾Ye都Sh润不了下嘴唇,它很g,像老树皮,磨得他的嘴有些痛。

        “对你来说这样的。”程渝说,“但是哥哥,我已经作为‘负担’,拖累了你很久。你觉得没关系,我不是这样想的。”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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