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
起初只是细密的沙沙声，很快就连成一片，打在屋檐和窗外的竹叶上，把整个王府都隔成了Sh润的世界。沈晚卿是被雨声吵醒的。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还留着他的温度。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腿间隐隐有些酸软，身上只随意裹着他的外袍。
帘子被掀开，萧霆渊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雨水的凉意和淡淡的龙涎香，发丝微微Sh了，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她醒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擦去她额角的碎发，声音b往常低了些，带着一点笑意：
“雨停了。想不想跟我去石廊坐坐？空气很好。”
沈晚卿愣了愣，随即轻轻点头。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打横抱起她，而是先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极薄的藕粉sE中衣，帮她穿上。布料轻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很低，袖子宽大。他系带子的时候动作很慢，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里面什么都没穿，肌肤直接贴着柔软的丝质，rUjiaNg被布料轻轻摩擦，很快就微微挺立。外面他只松松给她披了自己的玄sE外袍，袍摆拖在地上。
头发也没有梳，他只随手用一根浅粉的丝带在她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Sh润的碎发还贴在颈侧。他看着自己的手艺，低声道：“这样就好。”
然后才伸手，示意她过来。她自然地靠进他怀里，被他稳稳抱着，往温泉的方向走。
雨后的空气又清又cHa0，石径上还积着薄薄的水，倒映着刚露出来的晨光。温泉池的水汽升得更高了，把周围的石廊都笼罩在一片朦胧里。石廊靠着池边，有一张宽大的石桌，被雨水洗得发亮。他先把外袍铺在石桌边缘，然后才把她放下，让她坐在铺了衣服的地方。石桌被雨水洗过，还带着明显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中衣传上来，她轻轻缩了缩肩膀。
“凉不凉？”他问，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有点。”她老实回答，却没有躲。
他点点头，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帮她捂了一会儿。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听着温泉池偶尔溢出的水声，和远处竹叶上还在往下滴的残雨。晨光一点一点亮起来，把水汽照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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