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你想自己写,还是让赵清拟稿你过目?”

        “我想自己写。”她认真道,“父亲看我的字,会更安心。”

        他点了点头,把纸笔推到她面前:“写吧。写完给本王看。”

        沈晚卿坐到书案另一侧,铺开纸,开始落笔。她写得很慢,字迹工整,把折子的内容简要告知父亲,却没有渲染紧张,只强调“婿已知晓,自会处置,父亲但安心即可”。写到最后,她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晚卿在府中一切安好,望父亲保重。”

        写完后,她把信递给他。萧霆渊仔细看过,只改了一个字,便点头:“可以。今日就送出去。”

        正说着,帘外传来周成的声音:“王爷,属下有事回禀。”

        “进来。”周成进门,先向两人行礼,目光在沈晚卿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他声音低沉:“属下已经让人去查当年账目。初步核对,沈尚书当年过手的粮册并无短缺,只是中间有几处地方官的损耗被记在了沈家名下。散播风声的人,已经查到和清流里被贬的旧人有关,背后疑似有边关某守将的影子。属下继续深挖,三日内必有更详细的结果。”

        萧霆渊点头:“继续查。任何新的动静,先报给王妃,再报本王。”

        周成领命退出。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晚卿把写好的信收好,声音轻了些:“夫君,这桩案子会不会拖很久?”

        “不会。”他伸手把她拉近,让她靠着自己,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稳,“本王不会让它拖。谁想拿沈家做文章,本王就让他们知道,这笔账算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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