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一起去。”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轻松,“本王帮你看衣服。”
回到内室后,他吩咐下人将几套备好的衣裙一一呈上,仔细审视b较了一番,最终选定了一件月白sE暗绣玉竹的交领长衣,衣摆裁得宽松垂顺,衬得肩线纤柔利落,下搭同sE系月华褶百褶裙,裙幅走动时似浸了月光泛着淡淡柔光,外罩一层烟青sE半透的凌霄花暗纹轻纱,袖口随意挽起半寸,露出一点月白衬里,腰间系一条冰青sE编花软绦,绦尾垂着两颗小小的和田玉珠,走动时轻蹭裙裾,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接着,侍nV将她的长发顺着肩背梳开,只取顶侧两缕柔发顺着耳后编过,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斜堕的凌云髻,余下大半乌发就披垂在身后,发间只斜斜cHa一支羊脂白玉雕水仙簪,玉泽莹润衬得乌发似鸦,发髻侧边散下两三缕细发扫过颈侧,鬓边别了一小支新鲜的绿萼梅枝,耳坠换作一对莹白的茉莉银g,随着动作轻晃,连香味都似若有若无漫开。如此装扮之后,她整个人似山涧浸了雾的月,由内而外散发出清冷出尘的仙气,眉梢眼角都带着不染尘俗的剔透,像误落人间的九天仙娥。
临出门前,他从暗格里取出玉势和gaN塞。沈晚卿看见,耳根瞬间红了。
萧霆渊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和亲昵:“好几天没有亲近了。以前你回门的时候,你哥哥不是也让你嫂嫂戴着东西一起吃饭吗?今日换本王让你戴着,陪本王去私宴。回来再好好疼你。”
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只是哄着她扶住床柱,自己沾了脂膏,先把gaN塞缓慢推入,再将玉势一点点填进去。动作b以前轻柔许多,偶尔还会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疼不疼”。
异物感让她轻颤,却也因为这句话而耳根更红。他按着她的小腹,笑着拍了拍她的T:“夹好。走吧。”她点头,脚步微微不稳地跟着他上了马车。
城南别院灯火通明,私宴规模不大,只请了十几位相熟的官员和家眷。萧霆渊一进门,便有人迎上来。见他身边跟着沈晚卿,几位夫人立刻上前见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忍不住低声夸赞:
“王妃今日真是清贵。”“这身颜sE衬得人更柔和了。”“王爷好福气。”
沈晚卿一一回礼,声音温软,可每说一个字,T内的玉势就轻轻挪动一下,gaN塞也跟着带来细微的胀感。她努力保持着得T的笑容,可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入席后,酒过三巡。有人起身敬酒,先敬萧霆渊,再向沈晚卿敬了一杯,说是“祝王妃安康,也祝沈家从此再无风波”。沈晚卿浅浅沾唇,刚要放下杯子,T内的玉势却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往里顶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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