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应声进来。
"把她带到暗巷去。"老鸨说，"从今儿起，她就归暗巷了。接不着客，就给我在巷子里烂着。"
"暗巷？"周凌抬起头，还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地方，两个婆子已经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你们g什么！"周凌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不能——"
她用力挣了一下，想甩开婆子的手——她记得自己的身手。警队武力值担当，战术制定者，注S过涅盘药剂，格斗考核全队前三。她可以在一秒内放倒一个成年男子，她曾经徒手制服过持刀的歹徒。可现在，她的胳膊被两个婆子牢牢攥住，她拼命挣扎，却只换来婆子不耐烦的加力，手腕被拧得生疼。
她挣不开。她连一个婆子的手都挣不开。
这具陌生的身T太虚弱了，太软了，像是被人cH0U走了所有的力气。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速度、反应，在这具丰腴y熟的身T里，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老实点！"婆子呵斥道，把她拖出屋子，拖过走廊，拖出院子。
暗巷在胭脂巷的最深处。绕过一道月洞门，穿过一条长满青苔的窄道，眼前豁然开朗——说是豁然开朗，其实是另一条更窄、更脏的巷子。两边的墙壁斑驳发黑，地上积着W水，空气里弥漫着一GU酸腐的气味，混着尿SaO味和不知道什么东西腐烂的甜腥。
巷子尽头，立着一面木板墙。那木板墙足有一人多高，横在巷子中间，把巷子一分为二。木板墙上开着一排圆洞，大小刚好容一个人——腰身卡在洞口，上半身在墙的这边，下半身在墙的那边。周凌数了数，一共五个洞，其中三个已经被占满了。
第一个洞里，卡着一个瘦弱的nV人，上半身在墙这边，头垂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麻木了。她的下半身在墙的那边，ch11u0的T0NgbU高高撅起，一个粗壮的汉子正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C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着nV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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